早见坂阳

一个住在深山老林的隐者
写段子or摄影,暂时不画画
长期失踪但并不是僵尸号

【启红】(典狱司同人)阴间

※ooc严重,天雷滚滚
※看似be的he!!真的是he!!!(我觉得是he没错
※我写完了就这样不改了!!!

    我算是死了吗?
    张启山蓦地睁开眼,发现周围一片漆黑,仅有一点微弱飘渺的光,根本看不到周围有什么。
    这是哪里?
    身处这样的环境,张启山倒不是害怕,毕竟年轻的时候进过百年古墓千年洞窟,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,他不怕,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    但这里实在太黑了,就算伸手也不见五指,这样到处乱走也是徒劳,毕竟他不再年级了,更何况他发现他动不了,整个躯壳都沉重地不受他控制,惟有呼吸倒还顺畅。
    算了。
    他索性就这样躺着,开始回忆起过往。他记得他之前明明躺在满地霜雪中,寒风凛冽,他快要死了。他又想起那日的红雪,二月红咽气了。还有那个闹剧一样的新婚,新娘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,再也起不来了。那个似二月红的小孩,哭着求他说,佛爷我错了。
    唉,他还是比二月红差太多。
    以及那次守灵堂,二月红说,丧妻之痛,你如何能理解?
    我理解了,我已经理解了。
    他又想起那场初见,一瞥惊鸿;约定好的不欺不瞒,却自那以后从未实现;那些吗啡,让二月红丢弃了人格,偎在自己怀里叫官人,乖巧地像只小兔。
    “我二月红,算个什么东西?”
    张启山忽然想起这句话,久久地陷入沉思。
    到底算什么?挚友?爱人?一生所托?恨?
    爱而不得的恨和苦。
    对,就是这个了,没错。
    若回到从前,张启山可能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狼狈,男儿本是豪杰,又怎能为儿女情长缠身?
    想太多。
   
    张启山就这样躺着,不知躺了几时几刻,躺到了何年何月,或许外面都天荒地老了吧
    据说死前记忆会像洪水般袭来,如走马灯一样全部重放,刚刚回想了那么多,所以是还没死,还是死透了?
    不知道。
   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,道:“时辰到了,该上路了。”张启山猛地睁开眼,眼前忽然惊现一张白脸,铜铃般的凸眼,吊了个血红长舌,吓煞人。
    是鬼差。
    原来世间真的有神神鬼鬼,张启山心想,那那些被我翘了祖坟的人,阴间见了我要怪莫怪啊。
    这番想法真是违心。
    张启山稍微试着动了动,发现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了,便撑着站起来,踏在这片虚空的黑上,真的是五味杂陈,不像以前那些墓道,还有小石子磕磕绊绊,这样反而更令人不真实。
    他看到不远处有把火明明灭灭,看样子是有人举着,张启山跟着白脸鬼差走了些路,才看清那个人。
    黑帽黑脸血红舌,看样子他们是黑白无常没错了。
    那我是真的死了,张启山想道。
   
    就这样一直走,也不知道多久,也不觉疲乏,只是漫长地有些乏味。鬼差是几乎不动口的,张启山也不开口。
    后来他看到远处有团小亮光,渐渐地又有细碎的轻响。
    直到亮点越来越大,声音越来越清晰,然后他看到了有人,一群人,形形色色的人,有的破布烂衫,头发诟乱,脸上沾着灰。还有小孩抓着母亲的衣服,紧紧地贴着母亲的腿根。无一例外,这些人目光涣散,都是死了的。
    然后他看到了河,河水平静地好像没有流淌,相比起岸边的昏暗,河至少还清亮一点,张启山探头,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    一模一样,没变。
    忽然前头好像很嘈杂,一群魂围着,似乎在看热闹,快要到桥了,但前进不得,前边堵得水泄不通。
    哐当——
    是碗碎了的声音。
    “我定摔那孟婆碗……”
    张启山忽然想起这戏词,涌起一股预感,他凑近人群,忽然看到一抹鲜红和乌黑锃亮的长发,显然对方也看到了他。
    那诗怎么说来着?众里寻他千百度?
    真不愧是灯火阑珊处。
    二月红径直地撞开人群走向他,站定了一言不发,动也不动。
   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会,张启山盯着二月红的眼眸,看不穿那里面有什么。
    “那句话,我听到了。”张启山开口道,“你说我们要不要趁现在人多,我们赶紧逃,逃回阳间,我们重来,我给你盖洋房养一池荷花,你想要啥就要啥。”
    “你在说什么鬼话。”二月红眼里蒙上一片氤氲的雾,哑着声音骂道。
    这是哽咽了?
    “哎你别,反正我们现在都不是人了,不说鬼话说什么。”张启山刚想伸出手去触碰二月红苍白的脸,忽然旁边的鬼差打断道,
    “时辰到了,该上路了。”
    行,也罢,就这样吧。
    张启山接过那碗孟婆汤,忽然二月红喊道,“喝了这碗汤,过了这座桥,你我就两清了,什么都干干净净,都不剩了!下辈子别再纠缠了吧!”
    行,也只能这样了啊。
    “忘了说,我也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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